梁明远和4名蜥人酋长正在向碎矛部落奔袭而去。

        于此同时,碎矛部落的营地中,从灰暗沼泽各处抽取而来的能量和气血正在血色图案的引导之下,疯狂涌入巴托的身体。

        在海量的气血冲刷下,巴托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开始变得逐渐稳固,身体中的毒素也在被一点点清除。

        血色图案的旁边,黑山的表情有些担忧:“这么庞大的能量一口气涌入身体,巴托酋长的身体会不会承受不了?”

        大祭司安慰着黑山:“没事的,酋长应该可以撑过去。”

        似乎在验证在大祭司的说法,很快,巴托苍白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在血气的推动下变得越来越强,不多时就超出了他原本的巅峰状态,并且还在不断地向上攀升。

        最后,当血之祭典的进程走到尾声,当抽取而来的血气几乎全部钻入了巴托的身体,灰暗沼泽中那道冲天而起的血柱也彻底消失的时候,躺在血色图案中心的巴托忽然有了动作。

        他的右手先是微微颤抖一了下,然后用手掌撑住地面缓缓起身,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冰冷的目光犹如一道闪电从瞳孔中爆射而出,那种恐怖的气息让旁边的黑山和大祭司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们能清晰的感觉到,苏醒的巴托似乎比之前更可怕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仅仅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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