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是一个女子,虽然面容娟秀,但有点麻子。
“傻葱,你们女人就是对这些胭脂水粉敏感。”
回她话的是一个面容黝黑,人虽然矮但很结实的汉子。
原来这个小房间住着两个人。
“顺鞍,你的狗鼻子不灵了么?这哪是什么胭脂水粉的味道?”
“嗯?还确实不是胭脂水粉,是——一种丹药的味!”
“这么香的丹药?!”
傻葱像是有点不解,但她其实很相信顺鞍的鼻子:如果对方真正发挥的时候,一般都很出色!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是芳香丹。”顺鞍随后像胸有成竹的。
“啊!芳香丹?那我的麻…我脸上的这些有治了!”傻葱猛然鬼叫起来。
顺鞍这时正色地看着傻葱,随后像一字一顿地道:“贼婆娘,我帮你拿到那芳香丹,但如果你以后脸上好了,去勾引别的男人,我就宰了你!”
这是明显的警告,他一时连称呼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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