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几乎从小一起长大,安然哭的次数两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上一次然然哭,还是郁眠一声不吭转学,她联系不上自己的时候

        电话那边的哭声停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哽咽着问:“……是眠眠吗?”

        “是,然然,我是眠眠。”

        郁眠把手机拿在耳边,很想自己立刻换了衣服去到然然身边,可她现在受着伤,别说坐上轮椅去到然然的所在的地方了,她连给自己换下睡衣都做不到。

        然然不想让顾天昊知道,她也不能让顾天昊喊个人进来帮她换衣服,只能干着急得坐在床边等然然自己说明原因。

        郁眠听到安然哭的那一刻就慌了神,此时只能尽量让自己稳住语气,显出半分可靠来。

        话筒那头陷入了寂静。

        许久,安然压抑着哭声,语气慌乱,说话的顺序也颠倒不齐,磕绊着无措道:“眠眠……我喝醉,和阿……阿野上了床,可是,不是阿野,我喝醉了,我真的喝醉了……怎么会变成陆知焕……眠眠……”

        说到后半段,安然又难以自已得哭出声来:“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阿野……阿野又该怎么办?眠眠……救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郁眠心跳几乎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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