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月考都有进步,如今已经是众人眼中的重本生了。

        这在她才刚来学校的时候的408分是远远不可比的。

        郁勋华没肯定也没否认,只是轻描淡写道:“帮她学习的沈知谨,我见过了。眠眠那孩子当时兴高采烈地把他带来家里面,请他吃了饭。

        我对他的功劳从不否认,但据我所知,这次受伤的出发点的纸条也是沈知谨那孩子写的吧?”

        邹解行这次连勉强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叶永道:“郁老先生,郁眠她受伤这件事情,校方能够补偿的会尽力补偿。但关于她受伤这件事,我们能做的处罚也实在是微乎其微。

        许梓萱同学她的档案事实上是没有转过来的,相当于只是在这里借读几天。

        别说警告处分这些有没有用,我们都做不了。”

        他诚恳道:“孩子们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一时情绪上头,想不开做了坏事是很常见的事情。

        作为老师,我们都希望他们能成长的越来越好,而不希望他们在半路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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