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静?”郁眠敛眉,道:“你记得她。”
顾天昊不置可否。
“她很喜欢你,觉得我在糟蹋你感情,才泼我酒的。真的说起来,还是为了你。”
顾天昊皱眉:“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无论她是为了什么,也不应该来伤害你。
郁眠觉得心里闷闷的堵着一口气,但又描述不出来具体的原因。
她想说,阿深,为什么我们个个都不能如愿。
她还想说,阿深,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长大会伴着疼痛吗?为什么他们小时候还总盼着长大。
最后郁眠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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