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成现在这样,她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但又应该及时止损。如果不喜欢的话,勉强自己和他在一起反而是一份更大的伤害。

        许久,话筒那边传来了很沉的一句叹气声音。

        顾天昊语气很无奈:“你总是这样,明明先犯的错,先哭的也总是你,让我无可奈何。”

        郁眠吸了吸鼻子,没吭声。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去和他们训练?”

        郁眠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一点,想了想闷声道:“因为我摔了一跤,所以现在就在医务室里。”

        “摔了一跤?”顾天昊呼吸急了一瞬,但语气依旧很稳:“重不重?上药了吗?”

        难怪,你哭鼻子。

        “不是很重,就一点点伤。”

        郁眠道:“下午应该就能继续训练了吧,总共就三天,也不好因为这个就偷懒太过的。”

        顾天昊则是道:“你们野营拉练的地址不是很偏僻吗?医务室没有很好的吧?要不这样,我去把你接回来,这个野营拉练我们就不弄了,先去医院开药好吗?”

        “就一点点小伤而已,不用啦不用啦。”郁眠急忙摆手,想起他看不见又讪讪得停下了动作。把被扯开的话题努力的想要拉回来:“阿深,我们现在是在说我们分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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