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深吸了一口气,直奔主题:“阿深,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我们……分手吧。”
正坐在沙发椅上看书的顾天昊挑书页的指尖顿了一下,随即笑意不变,闻声道:“怎么突然又说这种傻话?谁欺负你了吗?还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郁眠摇头:“没有谁和我说了什么。”
顾天昊道:“那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在一起好好的,才几天就要和我分手。你不怕我难过啊?”
郁眠呼吸滞了一下。
他们从小长大,当真是对彼此对最了解的人,都知道对方的软肋在哪里。
顾天昊知道以眠眠从小就怕自己的原因惹别人难过的性子,他这么说,她八成还是又要答应的。
郁眠小时候因为这种性子还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仍然不愿意拒绝别人,反而宁愿去做一些为难自己的事情。
他一直觉得郁眠这个性子不好,还曾一直想把这个性子改过来。
可当他以不太正当的方法让眠眠答应自己,而自己适时的露出委屈的表情,眠眠果然没有闹着要分手的时候。他虽然觉得卑鄙,但又实实在在的从来没有觉得郁眠这个性子有这么大的好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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