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妍道:“他逃课,和我自然是没什么关系的。但对他应该还是有影响的吧。”

        郁眠更惊奇了。

        这个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仿佛在舅妈口中没有什么是很重要很着急的事情。

        费空擎不赞成的咳了一声,忽略掉乔妍不满的眼神,主动开口解释。

        “逃课有什么影响,都是阿野自己的影响。他在买机票去京市前就应该会想到这些,比如他去了以后家人会是什么反应,学校老师怎么交代。

        但这些都是他该考虑的,他选择要做这件事,就代表他要承担这件事造成的所有好的或者不好的后果。”

        乔妍也道:“从来都没有什么意气用事,只要他能收拾好之后的残局,就代表是深思熟虑过的。”

        “无论他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他。”

        郁眠握着手机,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乔妍叹了口气:“不过这小子怕是要失望了。他一个十七岁连成年都没有的小孩子就算到了订婚现场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他连邀请函都拿不到,连婚礼现场都进不了也说不定。”

        她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几乎想要立刻就准备好如果自己儿子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她该如何去安慰受了伤的费绪野。

        乔妍感叹:“也是可怜,第一次喜欢人就遇到个这么的情况,怕是要很久才能脱出身来了。我抱孙子的计划还得要推迟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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