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费绪野又看了一遍酒店地址,道:“姐,我再向你确认一遍。是两天后的中午十二点正式开始吗?”

        “是这样没错,但从大概十点左右就会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入场了。”郁眠道:“你是不是还没有请帖?我有一张,安家给我单独送了一张,可然然不让我去,我也用不上了,现在就加急给你寄过去,你明天下午就能到了。你给我报个地址吧。”

        费绪野应了声好,又道:“姐姐,机场附近最便宜的酒店在哪里?”

        郁眠失语,胡乱给费绪野转了不少账。

        “给你转了,这两天就直接住那个酒店吧。”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郁眠还是道:“希望能够听到你的好消息,不够再和我说。”

        郁家这边对郁眠的零花钱从没吝啬过,就算在她住休养院的那半年里,医药费什么的也没短了她的。郁爷爷和舅舅都不是少钱的主,郁眠平时没有太多用钱的地方,自己的卡里已经存了数量不少的一笔资金。

        费绪野和他不一样,舅舅对他更严格些,想要学什么的费用可以直接从家里支出,但其他零用费用却是固定一笔的。和其他同学的相比不仅高不了,有时候甚至还要更低一些。

        费绪野裹着灰色的大衣,顶着冷风和落雪,低声道了句谢。

        郁家别墅里,郁眠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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