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道:“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也不用太急了啊。我和眠眠同学在这里等你。”
费绪野挂完电话,面上的喜色还没消失,就见站在大门口处原本应该有两个人的位置,现在就剩了一个抱手倚墙的郁眠。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啊,那个谁呢?”
郁眠微笑,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费绪野毫无防备得走近,才刚站到郁眠面前,就被她踮起脚硬是勉强揪住用力往下拉。
他弯着腰,艰难求饶:“干嘛啊,疼疼疼疼,松手,松手!快松手祖宗。”
郁眠和费绪野身高差的有点大,原本也是趁乱才能揪住他耳朵,见他喊疼不似作假,也迅速松掉了手。
费绪野嘶了一声,捂着发红的耳朵不给她看,撇嘴道:“不带连哄带骗得打人的嗷。”
郁眠摸了摸鼻子,哼了声:“反正你今天做的不对。”
“那么这位美丽的郁女士。”费绪野拍了下郁眠的头,无奈道:“你能先告诉我小的今天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情了吗?都值得你家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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