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哄小孩一样,低低道:“眠眠那么好,对身边的人也都很好,怎么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你看我,要不是没有你来,我一整天连和我说个话的人都没有,独来独往的,多可怜啊。”
郁眠是有听潇潇她们说过一点,沈知谨原本在班里虽说不是透明人,但也是被大家奉上神座的人。大家都敬佩他,羡慕他,但很少有人能和他玩到一块去。
在她来以前,沈知谨申请单人座已经一年多了。
不过郁眠来以后,六班总人数成了双数,沈知谨不再有合理的理由拒绝,也没有再提起单人座的事情了。
郁眠吸了吸鼻子,道:“可是邢灵她跳楼了,是我没拉住。”
她说完这句话后哭得越发厉害,用胳膊挡着眼睛也不敢再去看沈知谨。
直到感觉到坐在旁边的人叹了口气,轻轻推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上。
“你先哭一会我再和你说。”
他们好像都是这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们如何去处理那些悲伤、难过、否定自己及遇到挫折的时候。所以越难过的时候反而会表现的越俏皮,想用这种方式来遮掩自己的情绪以不表露出来。
它似乎也是这些阴郁情绪,教会她们的第一件事情。
郁眠压抑了那么久的情绪,在这句话落以后土崩瓦解。她哭得不行,把自己那次的难过、害怕、惊吓,还有被指认杀人凶手时的罪恶感都一一哭出来了。
沈知谨在一旁安静的给她递纸,不时摸摸她的头,告诉她自己一直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