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透的额发撩到了头上,食指在瓶壁轻轻叩击了两声。忽然笑了一声,道:“好了,莫哲。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打架了,从前也不见你能絮叨那么久。”

        莫哲听他这么说反而更生气,粗鲁的骂了句脏话,狠狠的闷了一大口酒,怒声:“从前那是不得已,只能去打架,揍服了反而能安稳一段时间。可现在这…这去堵几个女孩子的事情我可从没干过!”

        沈知谨转过头去看他。

        莫哲被看的不自在,粗声粗气道:“看老子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说你说的不对。”沈知谨道:“我在想,要不要再去给你买几瓶酒。”

        “那感情好啊!”莫哲高兴的说完这么一句,又敛起笑脸,故意咳了一声,道:“虽…虽然好,但是哥,我觉得你还是得好好反思一下昨晚做的事情。沈阿姨说的对,我们还是要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不然,万一招惹上什么不该招惹的,可不就是死路一条。”

        不该…招惹的吗?

        莫哲见沈知谨不搭理他,挠了挠头,道:“我知道我书读的少,从小到大也都没你聪明。可是你想,今天晚上多危险啊。那几个女的还只找了五六个打手,就把我们揍成这样了。要不是他们不乐意来这破旧区,现在我们一个两个全都得搁医院呆着。治不治的好另说,那费用也是一大笔。”

        沈知谨垂下头,淡淡应下一声:“知道了。”

        说是知道了,可如果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这么做吧。还是会在听到她们谈论欺负郁眠的事后第一时间录下来,后又把她们堵在巷子里威胁恐吓。

        沈知谨心想:“岳艳丹她们把郁眠关在了厕所里,他把她们堵在了巷子里。岳艳丹她们给郁眠淋了一桶水,昨晚也淅淅沥沥下了一场雨。一样抵一样,还拿到了录音,也不算亏了。”

        莫哲舔舔嘴唇,又搓了搓手,小心的问:“哥,那还给我买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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