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大厅里的白炽灯很亮,把费绪野眼眸里的认真和诚恳照的一清二楚。
他半举起手,以一个发誓的动作,赌上了自己的未来。
他说:“我真的好喜欢她。”
郁眠在那一瞬里意识到,费绪野不是在开玩笑。
这世间万事万物有时相连起来真的可怕,水能再变成冰,冰又能化成雪,人也能只短短一眼就认定以后。
多荒唐。
翌日,天空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路上满是湿答答的水痕。
来往的路人顶着冷风,一夜之间,褪下短袖短裙套上了长衣。晚了将近一个月,连城终于慢慢悠悠的穿过夏季入了秋。
等郁眠裹得严严实实踩着点到篮球场时,啦啦队的其他六个人已经到了。
所有人都打着伞,高高矮矮,仔细听能清晰听见雨滴打在伞面上的答答声。
郁眠用衣袖掩着嘴打了个喷嚏,小声嘟囔:“这天气降的也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