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心里默默反问了自己一句:“我不去谁去吗?”
这不是她第一次跳舞,也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别人对她跳舞的认可。不过也是隔了快两年,才再一次在很多人的目光下跳舞了。
郁眠五岁时被妈妈费舒瑜引导带的入门,后来就一年一年的坚持了下来。
不过那会,每每一舞毕,她听得最多的夸赞是:“不愧是费夫人的孩子,天赋如此高。”
与自己学的一知半解的舞蹈相较而言,从小练到大,并以此拿过无数奖的费舒瑜才算得上真正的天赋绝伦。
郁眠不记得太多妈妈费舒瑜跳舞的模样,更多都是从电视里,从舞台上去看她一举一动都极为灵动的样子。
仅有几次,她成为了妈妈跳舞的唯一观众。但也因为她年纪小,很多画面已然模糊。
只记得那是她记忆里极为罕见的温馨时候。她们一家三口围着吃了一顿家常菜,期间妈妈费舒瑜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给她还有她的爸爸郁振江不断夹菜。不时和郁振江聊些什么,场面一直很美好。
饭后,楼梯口。
郁振江走在前面,费舒瑜跟着牵了小郁眠的手一起到了天台。
天台空旷,有一处小亭子,一个后来装上的落地秋千,再无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