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攥紧了点外套,仿佛这才感到委屈似的,无意识鼓了鼓嘴,半响道:“不知道谁把门从外面锁住了,还淋了水下来。我没带手机,厕所也没其他人了,不知道找谁帮助。”

        好像被欺负不是最难过的事,最难过的是她那会似乎被全世界遗弃了。

        沈知谨沉默了会:“后来……”

        “我在里边喊人,有个人听到声音来帮我了。”

        沈知谨这才注意到郁眠穿着一件尺寸过大的校服外套,越发心闷了:“男孩子?”

        郁眠点了点头。

        沈知谨突然站起身走去了另一边,没一会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件校服,递给郁眠,面无表情道:“干净的,你…”

        他说到一半又卡了壳,剩下那句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沈知谨想,他既没有保护好郁眠,也没有在郁眠需要的时候出现。现在这会又很奇怪的出于自己抵触的心情想要她换上自己的衣服。

        这算什么呢?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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