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这时还不知道,她前脚刚找叶永说明来意,后脚叶永就在办公室里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叶永本意只是因为这件事犯了第二次,性质严重,应当严惩。才打了个电话过去,不想电话那端的邹解行却语气越发严肃,最后竟干脆来了办公室了解商议此事。

        邹解行一路行色匆匆,皱起的眉许久未松。叶永不知道,他却怠慢不得。这邢灵几个也是,一次教训还不够,还敢来第二次。

        真当别人家的孩子任由她们欺负不成?

        晚上下了车后回到家,费绪野正嘴欠了句什么引得郁眠穿了大半个院子,追上去揍了他一拳。

        费绪野呼痛,紧接着忽然噤了声。

        郁眠刹住脚步不及时,硬生生撞上他的背。嘶了一声,揉着被撞痛的额角怒声道:“你干嘛,突然停住会造成连环撞车案件你不知道吗?”

        “嘘。”

        费绪野左手抵在自己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捂住了郁眠的嘴。

        郁眠拧眉:“?”好像满脸写着‘你有病吗?’四个大字。

        十月份往后,天黑的就越来越快了。她们两人躲在门口不进,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倒真像个蓄意躲藏企图干些什么事的违法分子。

        司机刘叔往日里接少爷小姐回家后,都会前往厅内问问是否还有需要他的地方。如若没有,再自行回家休息。今日到了离门口还有两步远的地方,不曾想见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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