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折腾着放下了长发,换了裙子。等两人抵达医院时,已是半个小时后了。

        郁眠爷爷郁勋华未退休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一线科研人员,退休后常在家翻译些书籍。郁眠爸爸妈妈工作都忙,她几乎是被爷爷带大的。

        几个月前爷爷记忆力不断衰退,送到医院后被确诊为阿兹海默前期症状,目前在医院里用药物延缓病情恶化。

        郁眠转动手腕上的银色手环,皱着眉问顾天昊:“我这个手环没取下来怎么办,里面可能有定位装置。”

        她试了许多次,都摘不下来。手环内测有四个卡扣,卡扣处仔细看能瞧见很精密的密码锁装置,要密码才能开。

        顾天昊道:“等见完爷爷,我们回我市中心那套公寓去解手环。”

        “林管事已经带着工具在那等着了,无需担心。”

        郁眠顿了顿,没再说什么。

        夜晚的医院只见零星几个人影,到病房门口时,郁眠忽道:“我有点想吃陈叔叔家的糕点了,他们现在还开着门吗?”

        顾天昊停住脚步,眼神落在郁眠身上没有离开,闻言道:“那我现在去买,你乖乖和爷爷聊会天,等我来接你。”

        “好。”郁眠推门走进,顾天昊下意识又拉住了她。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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