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的吻,至今仍觉得湿热和躁动,他的吻又时而轻柔时而霸道,身上有一股很是令人着迷的味道,但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
“白宁……”
“是你吗?”
她缓缓开口,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花。
男人徐徐收回视线,继而侧身,抽出手,轻轻将那簇娇艳欲滴的花温柔采摘而下。
不知为何,冰希被摘下,刚才并未觉得有任何痛处,反倒在他手里,油然升起一抹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低眸凝视着她,闻了闻香气,嘴角微微挑起,眉毛上扬,带着柔情似水的笑容。
冰希感觉身子很舒服,一阵暖意,有了伞,她不再害怕刮风下雨。
很快在迷迷糊糊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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