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推,怕什么,脚长在你自己身上。”
朴隆浑身抖了抖,今晚上,他难得身上没有酒气。
“哎,我怎么就那么糊涂这么轻易就让她死了呢?”
“真是太亏了。”
他不住摇头,很是惋惜。
赵五指了指他,“谁叫你平时把人家打怕了,也不知道对人家温柔一些。”
“怎么?这一点儿也没享受到,是不是觉得很落寞啊?”
这话说得骚里骚气的。
冰希在草丛里嘬了一口泡沫,“呸。”
她当然明白赵五口中那“享受”二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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