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被压在酒水和油腻桌面的污渍上,额头已经开始流血了的剧痛感传来,但他却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同样也知道那只会让自己吃更大的亏。

        然后他感觉头发的撕扯感再次传来,在所有农夫只感觉毫无保留的撞向桌面、那股疼痛让他们头皮发麻的那一刻,

        哐当!!!

        方然用更加猛烈的力道,再次抓着他的头发把砸向了桌面的酒水之中,冰冷的重复了一边自己的话语!

        “舔干净。”

        这回是鼻梁正面撞在了桌子上,一股巨力压着他的嘴强迫的贴在那滩液体上,那仿佛催命一般听不懂的魔咒再次在耳边恐怖的响起!

        酒馆里其他的人们都已经彻底的惊呆了。

        以只是农夫的他们那贫瘠的思考,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眼前这种事情,一名在他们看来高高在上的军官阁下,竟然像只狗一样被按在淌满酒水的桌面上,

        他们只是单纯的惊骇于方然果断决绝,甚至堪称狠厉的手段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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