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叹了一声,说道:“唉!看来冥冥之中天意早有安排,赵总!还记得2年前我让你在西面荒郊买的那块地吗?”

        赵国庆想了想后,脱口而出:“你是说蝎子岭那块地?但那可是一座慌山啊。”

        蝎子岭在大余市的西郊,曾经政府打算大力开发那边,但是由于开发商经济链断裂,所以这么多年来,那片区域一直处在懈怠状态。

        前两年,国家把那块地重新拍卖,就这样顾严一眼相中了那块地,起初赵国庆有些不情愿,但因为那块地的价格的确低,再加上又是顾严看重的,所以便买了下来。

        蝎子岭的山上树木参差不齐,周边人迹罕见,所以一度被大余市市民称为荒郊野岭。

        “那里的确是一座慌山,但赵总,我让你买的地,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大余市300年内的历史我烂熟于心,那里有一处低洼地带,在古时候叫“映岭怨”,只要有士兵战死沙场,就会丢在“映岭怨”里,因此,那里埋下了大量的尸体,怨气十分浓重。只是早些年被研究考古的一群人给挖开了,便把尸体都就地火化了,但怨气没有散开,依然可以作为这次“种阴地”的首选位置。”

        “原来如此!看来,还是顾大师深茂远虑。”赵国庆夸赞后,继续问道:“但不知,我们选何时进行“种阴地”,我想还是越快越好,毕竟夜长梦多啊。”

        赵国庆早已按捺不住,他需要最快的时间,恢复自己的运势,把损失的钱全部赚回来,这个时候,钱即命,命即钱!他等不了。法琳集团近期势头正猛,他心中狠得牙痒痒,如果自己恢复了运势,他第一个做的酒是把法琳集团的杜林涛按在地上摩擦。

        “赵总,您先别激动,“种阴地”的最佳时辰不是白天,是晚上,午夜十二点,这个时间种,阴气最重,再结合孩童的心头血和万阴邪灵的相助,方能让此术成功。”

        “那...我们哪天开始?”听到顾严的话,赵国庆激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顾严随即掐动指决,说道:“一周后,刚好有流星雨,我们便在当天,施展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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