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服,不甘心,但这就是事实,面对宗门,他们生不起反抗的欲望。

        “秦简,听说你是大唐的第八个皇帝,也是最后一个皇帝,怎么,已经被吓到不敢出来了吗,你所依仗的人呢,他不在吗?”

        魏真的目光扫过人群,再看向马车中的人,淡淡的话,所有人都是一震。

        秦简!

        新皇!

        这马车中坐着的竟然是新皇,这种时候他怎么敢出来的?

        殊知这一个月之内已经连续有七位唐皇死于宗门之手,现在更有不少宗门之人都在叫喊着要杀死这一位大唐最后的皇帝。

        更有宗门年轻一辈发出挑战,要比拼谁能第一个夺取秦简的头颅。

        “休得妄言,陛下名讳岂是你能说的,虎贲军不可辱,大唐不可辱!”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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