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认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何才走到这个地步的。”

        是说眼前的雍王,或许也是在说观若自己。

        “来人,将他拖出去,曝尸于宁安门前。再引烛芯于他的尸身之上,本宫想要看一看,他的身体,究竟能燃烧上几日。”

        依靠搜刮民脂民膏养成的一副身躯,她想要知道,他究竟有多肥壮。

        禁军并没有动。听观若话的那一些已经尽数成了无名白骨,他们只效忠于梁帝。

        “贵妃,雍王与你之间,又有什么仇怨?”

        梁帝终于开了口,一开口却又是这样无关紧要的,令人想要发笑的话。

        他和她究竟能有什么仇怨呢?无非是从前的几句口角,并方才他想要刺杀她而已。

        片刻之前才发生的事,梁帝这样快就忘记了。

        难道就因为雍王并没有能够得手,他就可以从一个加害者,变成一个全然无辜之人了么?

        梁帝究竟明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是赢家,便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地说出“何不食肉糜”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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