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观若!”雍王自然也不会认不出他最爱重的长子的模样,立刻便指着观若,一副疯癫的模样,“你……你竟然敢!”

        而后捂着胸口,似乎是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向后倒下去,将案机都压倒了。

        殿中乱成了一团,下一刻孟移便将他的佩剑架在了雍王的脖颈之上,令他再不敢轻举妄动,也说不一句话来。

        观若仍然从容地望着他,比方才还要从容,她至少可以放心一些了。

        现在轮到她来发难了,“雍王高煜,先帝之第九子。承平十九年正月十五公然谋反,如今已被禁军拿下。”

        “殿外叛军,还不速速缴械投降,若再敢前进一步,格杀勿论,诛灭三族!”

        观若的声音清越,一直传了很远。就算她的声音到达不了行宫之外叛军的耳中,也会有人为她传话的。

        裴俶亦自他的位次之上站起来,亮出了他的剑,比观若还要气定神闲。

        目光在殿中众人面上逡巡一遍,“如今雍王已经被叛军拿下,在座若还有雍王同党,早早出来投案,或者还能请陛下与娘娘发话轻判,以免累及家人。”

        “陛下”这个词轻蔑,“娘娘”这个词,又别有一种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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