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只是在演一出戏,按部就班地走到了各自应当走的位置上,说着应当说的话,等着这一出戏演到高潮时。
观若站起来,朝着梁帝走过去,用余光观察着周围,接收着讯息。有一道最亮的目光,是属于裴俶的。
今夜,燕德妃仍然不在这里。或许是梁帝对她的保护。
她在梁帝身边坐下来,同样等待着殿中人同她行礼,山呼万岁,而她千岁,即便是在这一个简单的礼仪之中,也暗潮汹涌。
三日之前,孟移为她带来了裴俶得到的消息。
雍王世子高宣果然不堪受辱,在当夜便召集了雍王府的诸多幕僚与暗中归附雍王府的臣子,来商议谋反之事。
梁帝不过住着前朝的行宫,雍王府更不如长安城中。
书房临街,为裴俶纠集的市井混混打着道士高人的名义一闹,大致也清楚了到底有哪些人成了雍王的幕僚。
便又暗中收买了一些,得知了他们今夜的安排。
裴俶连南郡都没有去,只等着今夜。
观若也如梁帝方才一般抬了抬手,令他们各自归位,再享受片刻事发之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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