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请他饮酒原本就只是想震慑他一番,谁知他竟然还敢用这样的眼神来侮辱她,那么也就不能怪她了。
观若心中只觉得无限扫兴,方才那种猫抓老鼠,玩弄猎物的趣味一下子一扫而空。
她重新在龙椅面前坐下,转过头来,又是方才淡然的模样。
“蔺大人既然不愿意喝本宫的这杯酒,阿寻出嫁的这一杯丈人酒,你倒是不应该错过。”
“如今蔺大人不过只有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女儿,连话都不会说,想必也享不了天伦之乐。”
“唯一成年的一个女儿出嫁了,你总不该声明什么也无。”
铺垫的差不多了,观若便道:“今日本宫也说了,本宫同阿寻是结拜姐妹。”
“本宫居于深宫之中,是无福去送她一程的了。”就像当年她要和晏既成婚的时候,想要蔺玉觅为她哭嫁,也是遗憾。
“不如本宫同陛下说一说,让蔺大人这个做父亲的,去薛郡与会稽的交界之处走一趟,如何?”
梁帝为了讨她欢心,连杀了蔺士中都无所谓,又怎么会在乎这样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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