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病难得的有了一些起色,如今娘娘又被困于永安宫中,便又不知道公主的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全了。”
“有些人明面上延医问药,焚香祷告地希望公主的病能够好起来,可真到了头,还是拖着后腿,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这话,便是明着影射薛庆身后,将观若关在永安宫之中的梁帝了。想做一个好父亲,做出来的事,却永远都是在伤害她。
一个小小宫女,却有这样的胆识,多年不改初心。
也是早些年曾经有过这样一次,侍卫要将涓月拖走惩罚,安虑公主便发了疯要来抢人,差点伤了自己。
所以梁帝知道安虑公主离不得她,她才敢维持着这样耿直敢说的性子。
观若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花费在薛庆与涓月之间的纠葛上。
她说了是要同涓月说一说她为公主读的起居注到了哪里,总不能一直拖着时间,叫人看出来她的意图。
于是她很快翻出了其中的一本。
这里面的内容,在交给安虑公主之前,她已经都看过了。
算不上是过目不忘,大体的内容,她总是还记得的。
翻过几本之后,她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内容,“从昨夜开始下了大雪,涓月姑娘回去,便给公主读一读有关雪天的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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