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席卷而来,令观若短暂地失去了清明的视线。“薛庆,本宫说,本宫要去景明殿见燕德妃。”
若一架天秤不能倾斜,两侧都是无法抉择,同样重要的时候,燕德妃就只有一条路能走了。
她居然忘记了这一点,就这样放了她会景明殿去。
她一听见梁帝醒了,还要召她过去,一下子心烦意乱,把这件事都忘记了。
薛庆甚至都不敢回过头来,只是低声吩咐车夫,“再快些,外面天寒地冻,不要让娘娘受了风寒,否则陛下拿你是问。”
“护送”观若回永安宫的并不止薛庆,以及数名内侍宫娥,还有行宫之中着铠甲、佩剑的禁军。
观若知道温言软语已经没有用了,在梁帝骤然强势起来的时候,薛庆又自然而然地靠到了他那一边去。
无论如何,明面上他只有这一个选择。
她旧事重提,扰乱着薛庆的心神。
“薛庆,若是当年本宫往昭台宫去的时候,你能拦一拦本宫——哪怕是象征性地流露出一些为难,本宫都不会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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