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的郁气与不平,千百个“为什么”,都无法改变任何事。
观若不想再纠缠于此了,“陛下在上林苑中昏厥,居然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被路过的宫娥发现的。”
他晕厥了过去,才给了她机会脱身。
而她当然也是要在抹去一切痕迹之后,才会让人“发现”他。
“在冬夜里晕厥是很危险的,寒冷会很快要了人的性命。”
“您年纪大了,今夜天气不好,又饮了酒,本就不该一个人去上林苑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的。”
没有一个人愿意被旁人直言“你已经老了”,观若说这句话,是轻描淡写地扎他的心。
梁帝轻轻笑了笑,“朕是已经老了,可是敢欺朕老迈的人,也不过贵妃你一个而已。”
“照样还是有那么多的人要匍匐在朕的脚边,看朕的脸色生活。”
“在这一殿之内,便有这些人,整个梁朝,又该有多少人?”
观若轻易地点破了他的傲慢,“是,整个梁朝到如今仍然有很多人,原本该有更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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