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德妃并不忙着站起来,“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来收买他,他到底还是向着你,今夜在宴会之上,我就应该看出来了。”
她仰起头看着观若,“所以呢?今夜也是你让薛庆早早地将我唤到含元殿中,趁着陛下昏迷不醒,你到底想做什么?”
观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倒不是,我原本都没有想要过来。”
“冬夜漫漫,正堪好眠,何必要出门挨这一趟冻,同不值得的人说一些废话呢?”
观若回头望了窗外一眼,纵然风雪交加,世间仍然无比广阔。
而她却要被困在这小小的行宫之中,同其他的女人斗着心眼。实在没有半点意思。
她回过了头来,“谢元嫣,我要你告诉我,你之前在我面前万般嚣张,似乎话中有话。”
“你们谢家,是不是还藏了别的秘密?”可以反败为胜的秘密。
每一回观若听完燕德妃的话,她心中都觉得无比的不安。
从上一次同燕德妃在永安宫中对完话之后,她便想办法寻到了一个裴俶的人,将燕德妃所说的话传给了裴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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