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难当的,唯有蔺士中,还有眼前的燕德妃而已。
观若更近了一步,像是将一条无形的白绫绕在了燕德妃的脖颈上。
“若是陛下不允许,我毕竟还有裴灵献这条走狗,他愿意为我做事。”
“于他这样的狂徒疯子而言,不过杀掉一个蔺绪,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道于燕德妃而言,是丢了德妃的位置和性命更痛,还是失去了心爱之人更痛。”
燕德妃听罢她的话,顷刻便扬起了手,想要给观若一个耳光。
她是世家小姐,无论是力气,还是反应,都根本比不上学过剑术的观若。
观若死死地钳制着她,“燕德妃,你可要想好了。这一个耳光落在本宫面颊上,等陛下醒来见了本宫,是肯定要问起的。”
她笑了笑,“本宫可不会替你遮掩,也不必替自己遮掩,到时候你和蔺绪之间的事,便更是瞒不住陛下了。”
燕德妃几次想要挣开,都根本动弹不得。观若是用了大力气的,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几乎都要被捏碎了。
“殷观若,我爱慕他,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又与他何干?你要报复我,既然你如此厉害,不如直接一刀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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