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丝毫不惧,“当年袁静训私藏了几本娘娘的起居注,原来陛下一直以来都不知道。”
“如今它们都在臣妾的手中,不过,臣妾并没有将它们交出的打算。”
她静静地望着他,以防备着他的暴怒,“娘娘当年要将它们焚尽,究其根本,是不想再让旁人——尤其是陛下看到。”
“如今已然有人违背了她的意志,但至少,她没有将它们都交给陛下。”
“到如今,人死如灯灭,陛下连文嘉皇后生前的意愿也又要违背了么?”
若是这样的话,就更不必谈爱了。只是令人不齿而已。
梁帝眼中的恨意愈浓,但到底是没有要朝着观若走过来的打算。
“贵妃,你以为你同晏明之在一起,他将来成为新君,你们的下场,又能比我和阿衡好到哪里去?”
“晏家的人,每一个人的个性都太强烈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一个好的伴侣。”
“臣妾不需要他做一个陛下口中的‘好的伴侣’。”观若很快回答他,“我不需要他屈服于我的意志与权威之下,他也如是。”
梁帝不曾朝着她走过来,她就朝着他走过去。“也分明就是您生性凉薄,多疑轻诺,不必觉得旁人也都如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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