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友好的讨论,“你觉得晏明之会是新的帝王?”
观若慢慢地回过了头去,“陛下是如何以为的并不重要,臣妾怎样以为,也并不重要。”
晏既会走在他该走的那条道路上,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她不信他会死在高世如手里,她只相信这是梁帝的妖言。
梁帝就坐在床榻边沿,此刻殿中明亮如同白昼,已经没有黑暗与光明的分别。
“让他来做一做这个皇帝,让他最爱的女人做他的皇后。”
“身边的有功之臣尽皆拜相封侯,他就会知道,朕从前的滋味,甚至朕如今的滋味了。”
观若轻嗤了一声,“您已经享尽了这人间的富贵,占尽了便宜,何必又将这一切说的如此不堪呢?”
叫旁人听过之后,又情何以堪。
他对观若的嘲讽充耳不闻,“妻子离心背德,子孙年少夭折,跟朕多年的臣子图谋不轨,这样的日子,他也可以尝一尝。”
观若忍不住站了起来,“究竟是晏家人图谋不轨,功高震主,还是你自己的心魔作祟?”
“你的子孙究竟缘何夭折,妻子为何同你离心,你心里明明就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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