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在梁朝为官,他的母亲和姊妹坟前,却只见蔓草春深,悲风日薄。多么不公平。

        他不过也是一个只顾自己,罔顾母亲姐妹性命,道貌岸然的小人而已。

        依观若的脾气,便该一起打杀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燕德妃忽而道:“上一次中秋宫宴,娘娘教会了吴婕妤一个道理,本宫深以为然。”

        “娘娘是六宫嫔妃之首,教训臣妾等,自然是分内之事,臣妾等也不敢有二话。”

        “只是蔺大人乃是前朝重臣,陛下都还没有发话,娘娘便在这里喊打喊杀……似乎不妥吧?”

        再闹下去,终究有些不像样子,观若正欲反唇相讥,梁帝终于开了口。

        “虹梁娘子是爱卿带入长安殿的人,既然惹了贵妃不快,无论是否有错,便都是错。”

        他瞥了薛庆一眼,“杖责便不必了,堂堂相国,若受杖责,总归伤朝廷颜面。”

        “薛庆,请蔺大人回府中去好好反思,这三个月之内,都不必上朝了。”

        他定下了惩罚,又偏过头来看了观若一眼,“贵妃,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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