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静训的神色肃穆,并不见丝毫得见故人的欢悦之意。

        隔着一重轻纱,观若看不清她的面庞。不过她到底是老的多了,鬓边已见了大片的白发。

        算来从承平十六年六月分别而至如今,分明也不过两年多而已。

        如此两年,终究是比梁宫两年要辛苦的多了。

        “下官奉陛下之命,在此恭迎殷贵妃娘娘回宫。请娘娘不要再做耽搁,即刻入宫去吧。”

        说起话来亦是公事公办,仿佛她们从来不曾相识,也从来不曾朝夕相对过一般。

        只是她的态度,倒是不像“恭迎”。

        她从来都自矜身份,不肯自称一句“奴婢”,可她如今分明已经没有领尚宫局之中的差事官职了。

        “距离册封吉时还有一段时间,袁夫人不必如此着急。本宫倒是还有一事不明,想要向夫人请教。”

        袁静训朝着观若走过来,她好像连看都不愿看观若一眼,“陛下让下官与娘娘同车前往昭德殿。”

        “路途之中,娘娘若有些事情不明白,下官自然会同您解释。”

        她说完了话,便欲上车,却被一旁的兰桡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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