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俶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将观若面前的残茶泼去,重新为她添了茶水。

        “梁帝若是一直打胜仗,我还怎么将你从他身边带走?李家那一群废物,还是我帮一帮他们算了。”

        “我是你亲自从会稽郡带到薛郡的,来日你又要大费周章地将我从薛郡带走,裴灵献,你不觉得你自己这个人很矛盾么?”

        裴俶碰过的杯子,观若不会再碰了。

        “阿若,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我如今就是还差了这一点点的气运,待你添足了,我们很快就会自由了。”

        这是裴俶的谬论,观若并不想理会他。

        也不知道如今的晏既走到了哪里,她又该如何将她所知道的消息,尽数都告诉他。

        要他多加防备,多加小心。也不必惦念她。

        “后日我会作为册封使,陪你一起进行宫去。阿若,你不必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直到你行完所有的礼仪的。”

        观若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宫里的事情,我远比你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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