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一直望着月亮,能看见屋檐之上的白石,也能看见院门处。
裴俶一个人走进院中,面上分明是有几分狠戾之色的,却在发觉观若正望着他的时候,顷刻掩饰去了。
观若并不关心他又盯上了谁,是谁要倒霉了。若是与她有关,他总会告诉她的。
于是她别过了眼去,仍旧望着皎皎月轮。
裴俶就停在了院中,扬声对观若道:“阿若,今夜月光皎洁,不如在院中一叙。”
后日她就要进宫了,今夜他看起来,并不像是没有事。
于是观若闲庭信步,漫步到了院中,在石桌一旁,自顾自地坐下。
很快便有侍女过来,为他们沏了一盏茶,而后无声地退下,让他们两人单独在院中对坐。
观若对他,向来是嘴上不留情的。
“是裴大人害怕传出什么闲言,所以才不敢进屋去同本宫说话的么?”
有些习惯,可能会扎裴俶的心,她不妨让他早些适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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