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提到晏既,那侍女一扫方才的沉沉暮气,“您见过三郎君,三郎君如今好吗?奴婢听说他打了许多胜仗,他……”
只有心向着晏既,才会认为他打的是“胜仗”。不是叛逆。
那侍女语气急切,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抹眼角的泪,“奴婢失言了,公主就在房中。”
“不过,奴婢不能就这样放您进去,需要先问一问她愿不愿意见您。”
观若听这话音,狐疑道:“公主她……清醒过来了?”
那侍女垂头丧气,“不是的。公主她如今像个小孩子,您知道,小孩子也是有脾气的。”
“也有想见的人,不想见的人。三郎君此时在她眼中,还是个小孩子。”
“所以您也不必同她说太多三郎君的事了,会令她感觉到混乱,继而引发头痛的。”
观若从前也见过安虑公主,大概了解她的情况。
她此时还是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同这侍女行了礼。她知道,她要放她进去,也是要担很大的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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