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的胸膛在不停地起伏着,他想要将他的目光从观若身上移开,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做到。

        胸中如有大石,沉甸甸地压迫着他,也令他做什么都没有力气。

        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阿珩,两年光阴,真的能令你变成今日这副模样么?”

        他仍旧唤她“阿珩”,明知道她永远也不是“阿衡”。

        罢了,这样也好,他没有唤她的名字,她也可以当作他所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论陛下相不相信,臣妾都已经是今日这般模样了。反而是陛下,您不觉得您自己很可笑么?”

        “袁静训无论如何,也陪伴您十数载,并不比文嘉皇后少几寸光阴。”

        “她陪伴您那样久,又曾侍奉床榻,您今日是要为了另一个女人,这样轻易地将她抛开么?”

        她不是为了袁静训而不值,她当年对文嘉皇后所做的事,并不值得她同情。

        她只是实在对梁帝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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