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之中,又是一片沉默。已是十三夜,凉月横舟,银河浸练,万里秋容如拭。

        不知是否有人今夜无眠,踟蹰徘徊于楼东。

        “阿珩,你方才的话,是说朕已经老了,是朕没有福气拥有一个子嗣,你在诅咒朕早死。”

        他明明已经听懂了,又何必再问。

        观若仰起头,望着梁帝挑衅似地笑了笑,只回答他一个字,“是。”

        下一刻梁帝眼中燃起了不容错识的怒意,扬起了手,在空中凝固了片刻。

        观若眼中殊无惧色,甚至笑的天真无邪,她仿佛是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答案。

        “当年您与文嘉皇后情断,是不是就是因为,您在两位皇子灵位之前,给她的一个耳光?”

        这件事是伏珺告诉她的。没有想到到了今日,她还能用来与梁帝对峙。

        而后她静静地看着他的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就像它的主人一般暮气沉沉,再无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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