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不必操劳,且有含饴弄孙的福气。纵然战火绵延,一墙之内,总是会有片刻的温馨的。”

        观若朝着梁帝走过去,距离他更近了一些。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想起陛下与袁夫人。”

        “袁夫人的当年与文嘉皇后交好,若是这些年不在宫中,由娘娘做主早早地嫁了出去,如今鬓边,也不会见比常人更多的风霜了。”

        像袁静训这样的女官,曾经站在权力的顶端,早就应该看透了吃人宫廷的本质。

        她得皇后赏识,原本早就可以出宫去过寻常富贵人的生活,若是不想嫁人生子,也大可以自己立府,由子侄奉养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陪伴在梁帝身旁,是因为谁不愿意她离开,或是她自己?

        她装作惋惜的样子,行下了大礼,“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这些年陛下也始终都没有子嗣,不得享儿孙之福。”

        “臣妾如今忝为六宫嫔妃之首,实在惭见天颜。”

        梁帝这两年在行宫之中没有新的子嗣降生,当然和她没有关系。

        她这样说,不过是要提醒梁帝她和袁静训之间的龌龊事,提起他没有子嗣的事,戳他的痛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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