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燕德妃,也是被她那些愚蠢的家人所拖累的。

        兰桡坐在观若身旁,微微地掀开了帘子,往后看了一眼。

        而后如同被烫着了一般,很快便放下了车帘。

        她少有冒失的时候,连忙同观若请罪,“娘娘,方才奴婢一时好奇,往回看的时候,燕德妃也仍然望向这边,奴婢的模样只怕是被她看见了。”

        桂棹闻言便忍不住瞪了妹妹一眼。

        观若用身体将桂棹的目光隔开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一路行来有多少宫人在偷偷地望我们,你们可曾注意到了?”

        “我不打算争什么,也不必争,你们也可以在我可以伸手的范围之内,做任何你们想要做的事。”

        她到底还是在梁宫之中生活了数年的人。

        一回到这里,不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感觉到好像有无名的血液在注入她的身体,让她精力充沛。

        这是斗争的本能。

        兰桡便低下了头去,仿佛仍有烦恼,“不过……不过奴婢刚才看清了燕德妃的样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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