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她的剑鞘上,也只有孟移拿着剑,四下观察着周围可能有的危险。
方才发生过这样的事,他仍然是忠心耿耿的。
观若没法像裴俶这样安适,他却已经注意起了观若的那把剑。
“昏迷之时,阿若,你也仅仅地攥着这把剑,片刻都不肯离身……这不是你从前那把。”
他又观察了片刻,轻笑起来,“玉楼琼勾?这就是那一晚,晏明之送你的东西。”
“看着是一个剑匣,里面还真的就是一把剑。”
观若早就知道萧宅之中有他的眼线了,那一夜也原本就是演戏要给他看的,他知道这件事,连眼皮都不值得她眨一眨。
“他从前只知道送姑娘家什么金玉首饰,宫花银票的,如今倒是还送了你一把剑?”
他轻嗤了一声,“也好,乱世之中,一把剑,总是比一些只能落灰的胭脂水粉要好的多了。”
观若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落了灰的胭脂水粉”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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