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觉得日光过于炽热了,放下了车帘,使得车厢又变成了封闭的空间。
“阿若,你就不好奇,我从哪里得来的军队么?”
观若轻轻笑了笑,“我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你的军队不仅仅是狗,还是梁帝的走狗。”
裴俶随手捡起了落在车厢地面上的宫扇,为观若扇着风。
“用梁帝的军队,去杀死隶属于梁帝的谢氏军队,阿若,你是血流的太多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在萧翾身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观若立刻反唇相讥,“你要送我回梁帝身边做一只笼中雀,雀鸟而已,何须思考?”
正中裴俶下怀,“阿若,看来你还是对反驳我这件事最有兴趣。”
观若保持了沉默。她就知道,对付裴俶这样的人,诋毁无用,夸赞无用,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回应。
若说这支军队并非从梁帝处得来,那她也的确想知道裴俶究竟是从何得来的这样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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