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昏暗,照明的只有天上姮娥。可是于有情之人而言,这光芒就足够了。

        观若走到天心亭边缘,抬头望着皎皎明月,“不遗憾了。”

        能再同他一起望一望圆月,她觉得一点都不遗憾了。

        晏既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他不望明月,只能望见明月均匀地洒落在她身上的清光。

        他伸出手去,摘下了她鬓边的一朵白花,随手将它抛下亭台去,“萧鹞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出这个问题,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

        观若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她想了想,“朝露楼下,民众万万。谁我也不记得,只是记得萧翾仰起的脸。”

        那时候她是那样年轻,又那样自信美丽。她们的距离那样远,

        她那时是那样高高在上,尊贵无双,却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气势可以压过萧鹞。

        观若忍不住又道:“都说女人是祸水……可有些无能的男人根本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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