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士兵是受人指点,直接来花园里寻萧翾的。

        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假山,立刻便在萧翾面前跪下了。

        他低着头,双手奉上一封战报,“启禀大人,长沙郡急报。”

        萧翾仍然捏着那枝栀子花,不断地转动着。她没有动,观若上前,接了那封战报。

        “长沙郡的战报,其实我们如今是盟友,晏将军要听一听,也未尝不可。”

        是盟友,其实也不必知道对方的家事。只要关心对方是否有足够实力,是否诚心合作便是了。

        长沙郡近来一直为黔中徐氏所骚扰,不过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应该是萧鹞能够应付的过来的。

        长沙郡无论发生什么事,其实都和晏既是无关的。就好像若是河东有什么异动,晏既也不会轻易让旁人知道一般。

        萧翾嘴上这样说,实际上是已经下了逐客令。

        晏既是聪明人,自然能听得懂,也不会这样没有眼色,为了一点私情,非要留在这里讨人嫌。

        于是他站起来,拱手同萧翾行礼,“今日尚有公文没有处理完毕,便不打扰大人处理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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