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法子,大约也只有萧翾的父亲能想的出来了。

        观若叹了一口气,“那时你父亲人微言轻,不敢违逆兄长。”

        “虽然觉得这样是委屈了你母亲,恐怕还有风险,也实在没办法,只能听从萧老大人的命令。”

        这些事与萧翎的父母有关,观若尽量说的快了一些。

        “最后是萧大人祖母身边的老嬷嬷偷偷地给萧大人拿来了药,只是那些侍女盯的实在太紧了,她没有办法让你母亲从中脱身。”

        这些药吃完,便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于萧翾,痛苦过后是一身轻松,可是于萧翎的母亲……

        实在可怜。萧翾一生都不欠旁人什么,亏欠最多的,就是萧翎的母亲。

        “我以为做人再没有底线,虎毒不食子,今日才知道,有些人根本不配被称为人。”

        “若是他还活着,我真想狠狠地在他脸上吐几口唾沫。”

        萧翎愤愤地骂了一句,情绪很快又低沉下来,“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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