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内,目光更是短浅,学会琴棋书画,修成玉颜色,也不过卖给高熠一个人而已。
“我要同大人站在一起,为那些从未见过光明,身无余力的女子在这男子为天的世间撕出一道天光来,照耀着每一个女子,无论贫富,没有贵贱。”
“我要让女子也读书入仕,领兵打仗,继承家中的财产,让她们所辛苦生育的孩子,能跟着她们姓。做所有过去肮脏的礼教所不允许的事。”
观若嘲讽地笑了笑,“我也会给男人呆在家中相妻教女的权力的,如果这也算权力的话。”
萧翎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望着观若,仿佛也在思考着什么。
观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其实真的对那个位置没有什么期待,毕竟我也陪着坐过这个位置的人呆了许久。”
“梁帝一生或许得到了很多,可是真正能留下来的,他最珍视的那些,终究是都没有了,如烟散去了。”
“阿翎,我这样说,是不是显得我这个人很假?好像故意说当皇帝不好,让你绝了这个念头似的。”
“不假。”萧翎伸出手,将观若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只是阿若,我觉得有些结论还是不要下的太早了。你毕竟没有坐过那个位置,又怎知它不好?”
“有那么多的皇帝求仙问道,以求永寿,不恰恰是说明当皇帝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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