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连说了三个‘有些人’,谁是你说的‘有些人’,我倒是听不懂。不过我曾经在夜半时去寻过晏将军,是奉大人之命谈论正事去的。”

        “我和他虽然只两个人单独说话,却是在院落里,那一夜月朗风清,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萧翎轻笑起来,“还说听不懂,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你还是坦白交代,那一夜究竟是为什么去的。”

        “我可是听说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人还下起了棋来,你出来的时候,兰桡手里还抱着一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萧翎的消息倒是也很快,只是都是一些浅显的,没有什么用处的消息。

        “你要问我这个问题,便不要怪我不解风情,不懂得享受了。”

        这件事透露给萧翎知道,透露给蔺玉觅知道,其实已经都没有什么关系。这几日晏既演武都十分高调,就是要恐吓躲在暗处的敌人。

        战争离他们每个人都很近,她们也都能明白这其中的异常。

        要说起萧鹇,观若的心情到底还是低落了下去,她把那一夜她和萧翾的发现,同萧翎都诉说了一遍。

        她只是沉默而已,萧鹇毕竟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她听过这些事,心中想必也是百味杂陈。

        蔺玉觅却是最忍不得这些事的,“萧鹇已经是逝者,我便不想再说她的闲话了。只是这个裴灵献,实在是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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