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萧氏中人自己的事,谁都不必被牵连。
本是花毯转柳,荚阵飞榆时节,萧宅之中寥落之处,仍然不亚于冬风肃杀之时。
原本陈氏宅院之中繁花最盛之处被尽数清理,反而成了绿草不掩春泥,最稀疏之地,令人顿生暮云伤心之叹。
凌波的脚步很快,晏既却总是刻意压着他的脚步,令观若也不由得慢下来,无可奈何的陪着他。
“阿若,你住的地方,名字叫云蔚居。”
上一次他曾经去过的,她是喝酒喝的昏了头,居然将他带去了那里。
府邸之中,幸好是没有流传出什么她“自荐枕席”这样的话来。
而桂棹和兰桡也曾经告诉她,在他追着她出门的时候,曾经在云蔚居的牌匾之下犹豫了片刻。
若是不曾犹豫,他们的结局,是不是自那一夜起便会不一样了?
云蔚二字,实在有太多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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